******** 編號1365 案件之第二被告曹圭賢,因涉嫌恐嚇教唆三名受害人,以及誣陷第一被告陳家揚,經二審陪審團一致栽定,罪名成立,二項罪名合併,刑期七年,防礙名譽之賠償,予以第一被告1500萬;全案定奪,不得上訴。同時第一被告乃為此案之受害人,上訴罪名不成立,即當庭釋放。*********
 
二天後,一起震驚商界富商之子下藥迷奸的官司案,在經過二審臨時出現隱身背後的操控者,讓整件案子即轉直下,被告陳家揚終於洗脫了罪名,整件案子由於嫌犯採於自辯,故全案以二審列為法院最終定奪。
 
始料未及的局勢,雖然大云與銀赫已是早知道,但沒想過圭賢竟然會以自辯方式來面對這場官司,這讓大云與銀赫不只傻眼更加束手無策,完全無法藉由律師的辯駁,減免任何刑責。
勸不動決心決意的圭賢,不論是大云,銀赫,青青,在二審開庭之前,好說歹說,費心費舌,最後只能悶著無奈嘆頭離開會客室~
 
案子終於結束了~
圭賢被判刑了七年,陳家揚無罪釋放~而厲旭...當晚為兒子洗塵過後,隔天陳兆昇來到軟禁厲旭的小屋,在放人之前說出他心中的痛快!
 
殘忍這痛快聽進厲旭耳裡,就像一把刀刺進心頭,幾天來他一直擔心的圭賢,竟是用這樣的方式換得陳家揚的自由,也換回他的自由。
 
"沒想到你在他心中份量這麼大,竟然會為了你斷送自己前途!還以為他有多大能耐,原來只是個沉迷情愛的傻瓜。"
"他才不是傻瓜,他是頂天立地,敢作敢當重情重義的男子漢,這些都是你沒有的!"
"那些算什麼?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,做大事的人,只看結果不看過程。我兒子無罪釋放,而阿King要在裡面蹲七年,這就是結果。"
"你這壞蛋,一定會有報應的!"
"牙尖咀利~~你是想在這多住幾天嗎?"
"......."
"不過...你還挺有本事的,你這麼個男人,把一個男人弄得神魂顛倒。你說~我是不是應該好好找個人來體驗一下,看看你究竟是怎麼抓住男人的胃口?"
"......."
"怕了嗎?呵~~我勸你最好收收這張咀,可別辜負了阿King犠牲自己把你換回來。"
 
儘管有著滿腹倔氣,但也真的怕,陳兆昇說得沒錯,要是把他惹火了,就枉費圭賢所做的一切。
 
陳兆昇走了,接著走進幾名隨從,其中一名拿著黑色布條和童軍繩,綑綁厲旭的雙手遮蓋雙眼,而後架著走出這間小屋,推進一輛車裡
"放開我,你們要帶我去哪。"
"厲旭,你別怕,我是家豪~我現在就開車載你回家。"
"幹什麼綁住我的眼睛?"
"因為怕你認得路,所以~~你再忍忍,出了這個鎮,我就幫你解開。"
 
一路上,家豪時不時的看著後罩鏡,鏡子裡~厲旭很安靜,對圭賢的事也支字不提不問~心想著,相信厲旭已經從父親口中得知阿King的消息了...
可不知道為什麼,對厲旭的處境,還有阿King的下場,家豪突然有股心疼的感覺,呵~是同理心作祟嗎?
 
半途~在離開小鎮後,家豪停下車,轉身先幫厲旭解開了繩子,並要父親所安排跟隨的二名手下離開。
等著~~等著手下走遠後,再提手準備為厲旭解開眼睛上的黑布條時,發現黑布條已經被厲旭的眼睛沾濕了...
家豪愣了愣,感覺雙手一陣麻然,靜靜坐在車上的厲旭,原來是在默默流著眼淚...
 
"把淚擦乾,不然一會你家人看見,會擔心。"
"家豪,我想回家。"
"嗯,我這就帶你回去。"
"你聽懂沒,我是想回阿King的家。"
"你要去那裡?可是..."
"我知道阿King不在,我想去看看~也許...他會留一封信給我,或是...反正我現在只想去那裡。"
 
"OKOK,我這就帶你去。"家豪趕緊答應厲旭,順從他的意,開到圭賢的住所大樓,其實走到這裡,家豪已不像以前想得到厲旭的歡心搏取他的好感。
看著那條被眼淚沾濕的黑色布條,還有厲旭那對婆娑的盈眶,都讓家豪有說不出來的痛,那種痛就像割在自己心肉上,又痛又悶,想騰出肩膀安慰他,但也知道這肩膀不是厲旭最想要的依靠。
 
再回到13樓,這十天好像隔了一世紀,對這屋子裡的一切,這思念~
厲旭深吸了一口氣,能感覺圭賢的氣息還瀰漫在這空間裡一會,厲旭四處望看,看那餐桌,沙發桌,電視櫃,看進廚房,最後走他倆的臥房,目光裡落不著腦子鎖定的影像...
圭賢.....沒有留下任何訊息?
 
厲旭垂下落漠的一雙眼,失望的棲坐到床邊,小手輕輕摸了摸柔軟的棉床,拿起圭賢每天靠躺的枕頭,當它就是圭賢,心疼的貼著它摟著它...
(圭賢...)不禁,眼淚又開始在眶裡氾濫著,椎心刺骨在心裡喊著他...這充滿紫羅蘭香氣的房間...香氣還在,可是他的圭賢...
 
滿出的思念與心疼,厲旭想見圭賢,判刑入監的圭賢在哪呢...
 
"云哥,告訴我...圭賢現在...被關...他在哪裡?我要去見他。"吞哽著,厲旭當真不想從自己的咀裡,認清圭賢已經被關入牢的事實。
"我帶你去,不過在帶你去之前,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看。"
"什麼?"厲旭疑愣地跟著云哥走進屋子,愣看云哥帶那沉重的面容走進臥房,厲旭感到有些不安穩,默默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等著。
 
一會,大云從房間提著小箱子走到客廳,並連同文件,鑰匙擱至厲旭面前
"厲旭,這些都是圭賢要我交給你的東西。"
"給我?"
"嗯...還有這封信,看了你就會明白了。"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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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旭,對不起,原諒我選擇了這樣的方式,沒能來得及對你說,也無法親自去接你回家我很抱歉...
記得你第一次寫信給我,是為了要離開我,沒想到...我第一次寫信給你,也是這樣的原因,是不是冥冥中有此宿命,才讓我們的命運如此相近。
 
一直我都希望能給你無憂的生活,不用再像我們小時後那樣吃苦...
記得素心蘭嗎?那時後的你是那麼開朗,那麼的快樂,可是我卻讓你失去了笑容,我不但沒有做到讓你享福,反而還讓你失望,讓你傷心,讓你驚慌害怕,甚至差點賠上你的性命。
如今,我唯一可以做的,就是結束這一切,將你平平安安送回到你真正的家,不要再受我連累。
 
我知道案子定奪之後,在傷害名譽罪上我必須做出賠償,我不想這幾年辛苦掙來的錢就這樣落在陳家的手裡,趁著法院還沒凍結我的帳戶,我把所有的積蓄全都領出來~
我沒有家人,而在我心中你是我最親的人, 無法實現我的承諾但希望能留給你我的所有,重新去過你的生活,一個再現笑容,無憂無慮,不用吃苦受罪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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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混蛋!...混蛋!..."看完圭賢留下的信,厲旭咬著下唇,哽著泣哽出聲聲混蛋,痛心至極的緊揪雙手將信揉進手裡,難以接受圭賢一廂情願自作主張決定這一切,厲旭激動地揮掃桌上這所謂的所有。
"厲旭...."
"給我這些算什麼,這算什麼!我不要...我不要這些...我不要..."揮著桌上的物品,厲旭難過的崩下兩膝,掩面的趴在桌上,無力的遙著頭,訴出他的不願意。
 
站在一旁,大云很無力,自知此刻做什麼說什麼都是多餘,無奈只能放著厲旭失控,傷心欲絕的去發洩。
 
"帶我去找他,帶我去找他!"僅管承受突來的痛擊,厲旭依舊倔氣著,倔氣的拉著大云,收聲收泣的直呼著
"你這樣我怎麼帶你去?"
"我不管,你這就帶我去,帶我去啊!"稍稍冷靜下來的情緒,厲旭又失控了,滿腦子只想立刻看到圭賢,他要當面質問他,罵他,他要他知道這麼做他有多傷心!
 
然而~等到人真的來到看守所,急心急切等著盼見日思夜想的他,竟然是...
 
"你叫金厲旭?"
"是。"
"不好意思,拒見的名單裡有你的名字,你不能見他。"看所警員拿著一本薄字,翻了翻,向前來詢問的訪客告知
"什麼意思?"
"就是...你要見的人,他把你列在拒絕訪客的名單裡了。
"什麼,拒絕訪客?我不信,圭賢不會不見我的。"
"呃~~"警員亮出薄子,用筆指在曹圭賢的欄位給厲旭看。
 
欄位上清清楚楚寫上了金厲旭三個字,圭賢竟然將他列在拒絕訪客的名單裡...
怎麼會~~圭賢不見他?
 
"不可能...麻煩你再去告訴他,跟他說我來了,我就在外頭,他會見我的!"
"這......."
"厲旭,要不我去吧,讓我跟阿King說。"
"好,你去,云哥~~你幫我告訴他,他要是不出來,我就不走,我一定不走,我一定等他肯出來見我為止。云哥,我求你,不論如何你都要讓他出來好嗎?他不可以...他不可以什麼都不管...他..."根本沒法靜下來的厲旭,揪著大云歇斯底里不斷的哀求
"厲旭,你冷靜點...我會勸他的。"
 
以這些年相處下對阿King的了解,其實這趟進去大云根本沒把握,但是看著厲旭這樣,總想著能來點例外,給點希望,雖然知道這希望一但打破,只會帶來更多無止盡的傷痛,可無奈人就是這樣,非要走到死角,走到無路可進才會教自己心死,才會看破。
 
深嘆一口,帶著這一點希望,大云跟隨警員來到了會客室~
一會,門開了,被手銬銬鎖雙手的圭賢,擺下一臉黯然,垂目垂光走到客桌前坐下,沒氣沒力的靠著椅背,等著大云要向他說什麼,還是.....轉達些什麼...
"你交代的東西,我已經拿給厲旭了。"
"謝謝。"
"我明白為什麼你不見厲旭,不知道要怎麼來勸你,要說厲旭有多痛多傷心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...你真的能狠得下這個心不見他嗎?
 
"既然你明白那就該知道這麼勸我對他一點幫助都沒有。"
"是,我是明白,但是不代表我讚同你這麼做,你不敢直接面對厲旭,怕自己把話說得太絕,怕傷了他,難道像你現在這樣避著不見,對他的傷害就少了嗎?"
"時間會沖淡,多幾次他就會放棄了。"
"你這是在折磨他!"
"夠了,別再說了,你要是每次都打著來勸我的念頭,我照樣拒見!"
"是嗎?你儘管把我的名字也寫上,厲旭在外頭發生什麼事,你都別想知道!"不滿圭賢一昩的封鎖自己,大云有些生氣的把話挑明,知道這是支撐圭賢僅有的意念。
 
圭賢沉默了,沒再多說多回一句~
遺棄的世界,認定孓然一生的自己,僅剩的空殼若不是還有厲旭住在裡邊,他的心早就死了。
 
"你不見他我也沒什麼好勸,但至少你留個口訊,或是寫個字條,就當是安撫他都好。"
 
圭賢慢慢的撩起目光看著大云,在猶豫中漸漸失了焦距,掙扎著浮上咀邊的這一句該不該交出的口訊.......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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