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圭賢讓自己在清醒狀態下,踏實的感受將一個男人抱在懷裡的不同,

明明是個男人,這麼躺在自己身上,卻沒有想挪開身子的反射動作?

圭賢慢慢的提起兩手,收起一半的重量輕輕擱放在厲旭的背身上,好奇這微妙的觸感~

而又慢慢的放出重量,服貼地將厲旭環抱著,一手從右邊劃過延伸至左側腰上牢牢的扣著,一手則游移到厲旭的後頸勾在頸肩上,側著頭聞著厲旭的髮香,踏實的感受抱在懷裡的男人~

厲旭垂下了眼簾,舒服的貼靠在圭賢不是太硬的胸肌上,聽著心跳聲能感覺到圭賢內心浮起的悸慟,厲旭欣慰的微笑著,他知道圭賢慢慢的不排斥了。

 

有一個人教我,要用心去感受,就會知道你在想什麼....."

"用心去感受?"

"嗯,他和你一樣都是....."

 

在線上曾經和哪些人交談,厲旭再清楚不過...

難道...黑夜就圭賢?

如果是...那麼.....過去的自己一直都和圭賢在線上交流?

想到這~厲旭不禁暗自苦笑著,笑這緣份如此懊妙,冥冥之中早有安排,而人們只有被擺佈的份,總被緣份耍得團團轉,但求月老能手下留情,而比卡丘手上的那把箭可以射準一點。

 

"會不會覺得自己很傻?"其實對圭賢來說,過去所對付的女人每一個都很傻,不過對厲旭這一問是發自內心的。

 

厲旭沒有回答,安靜棲在懷裡的不吭一聲,撫在兩肩上圭賢把厲旭撐離,深遂的雙眸裡掛著不解也有著一絲心疼,就是這樣沉默讓人猜不透的性格,圭賢感受到厲旭別於其他女人的反應,圭賢慢慢揪起兩道眉間,看著眼前的厲旭,無法說出心中的歉意,圭賢不自覺的慢慢貼近臉龐,雙唇似乎想代替自己吐出說不出的話語~

 

明亮的雙眼,直視的眼珠子沒有任何飄動,隨著圭賢遲疑的眼神,和那久落不下的雙唇,厲旭無奈的撇開了臉避離那只將要覆上的唇口,他不要這種為難的親吻,更不想看見一再掙扎的圭賢。

 

圭賢有點難為情,羞澀自己還是無法突破這一吻,厲旭的體諒也讓圭賢心生安慰地再將他摟進了懷裡....

呼著大口氣,一輕一重的撫抱著,交鎖的雙臂緊緊將人扣在懷中,看得出圭賢其實很珍惜於這一刻,也很清楚這是不會再有的感受。

 

"幸好你是男人~"圭賢沒有想很多,也真是打自內心溜出的真心話,厲旭掛起不解的眼神將身子撐離圭賢扎實的胸膛,雙眸凝視著,等待圭賢說下去....

"如果你是女人,我一定會死在你手裡。"圭賢語帶嗤笑的說出,完全不自覺這句話有什麼不妥。

然而這一句對厲旭來說卻是無比的諷刺,胸口就像被針扎了一下,刺痛著...

 

厲旭在心裡失望跟自己說,圭賢還是沒能接受像他這樣的男人,不過在圭賢的面前厲旭還是撐住了內心的絞痛,牽強的扯出一個微笑"是嗎?那你小心遇上像我這樣的女人了。"厲旭故作安然的回應著。

"呵~"圭賢一抹潚灑的笑容,絲毫聽不出厲旭的話有什麼意思

"我該走了,你~保重。",挺起身子厲旭退開了床邊

"厲旭,謝謝你。"針對厲旭交贖的金額,圭賢沒有說出敷衍話表出還錢之意,僅僅以一聲感謝如此帶過。

就算是騙,圭賢始終堅持一項不承諾的原則,不帶給對方任何期望,一切都是兩情相願的付出。

 

雖然不知道這是個騙局,但對厲旭來說,比起圭賢救回自己的一條命,那些錢根本不算什麼,也沒想過要圭賢去償還,一切~都是心甘情願的。

最後的一聲謝,厲旭腦子裡除了遺憾之外,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想,故事的結局還是一樣的,一樣沒有下文,一樣不屬於自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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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功詐取了滿箱鈔票,大伙回到了住所,待在客廳做著各自的事,晟敏沒有把錢箱打開,一切就等圭賢回來探報。

 

等了二小時,門鈴響了~垊豪走到門前往鋁門的小洞裡探一眼,確認圭賢模樣後才將門打開。

一進門就能感覺到圭賢一起帶回來的悶氣,彼此都很有默契的不發一語,等著圭賢或是大哥晟敏開口說話

 

”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
”你說,是不是還有我不知道的事!”

”該說的你不是都知道了嗎?”

”那不該說的呢?”圭賢瞄了桌上的皮箱,再移回目光短促的對晟敏瞥了一眼後,逕自打開這箱子瞧看,整齊排列在皮箱裡的鈔票,少說也有500萬,圭賢沒有多大的反應,似乎心裡早己料想到,淡定的回頭對晟敏質問的說~”真沒想到我在金厲旭的心中這麼值錢!”這話說的很酸刺,從厲旭不經意吐出的話語,圭賢心裡一直懸著疑惑,就等晟敏給一個真相。

 

”二哥,你真的成功了呢!一聽到你有事就拿錢來救你了~”小瑾插上話無非是想緩緩氣氛,但求轉移話題,別讓圭賢再追問

”這時後最好閉上你的咀。”琰面無表情,冷冷的撇下話語,打住小瑾繼續說下去

”小瑾說的沒錯,你真的成功打動他的心。”接著小瑾的話,晟敏當是解釋帶過圭賢的質問

”論心術,有沒有我比你們更清楚,如果沒有把握你不會開出這麼高的價錢,你們到底做了什麼讓他肯付這麼多錢?”

 

相處多年,第一次看見圭賢對大家的佈局有所質疑,第一次看見圭賢站在受騙者的立場對自家人開火,坐在沙發上的弟妹各自相視一眼,沒人敢開口說出所隱瞞的事實

 

"到底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!"圭賢問的很堅定,擺著必究的姿態,說什麼也要問個明白

”因為你救過他。”不想圭賢掛著怒氣與質疑太久,晟敏還是說出真正的根源

”什麼?”

”你是他的救命恩人,為了還這個人情這筆錢他一定會給。”

 

為了生存向來只有騙人的本事,要說救人也僅有一次在火燒船上救過一個男孩,難道厲旭就是那位男孩嗎?這一刻圭賢傻了~恍然地呆愣著

 

"不告訴你是怕你心軟,混餚了咱真正的目的,不是有心要瞞著你去做。"

"合作了那麼久,你未免把我看的太淺薄了,我自己是什麼立場難道我還會不清楚嗎?這麼瞞著我有沒有把我當自己人?"

 

圭賢的情緒轉得很快,不否認對厲旭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情感,不過與這些從小共患難的兄弟妹比起,到底還是以自家人為重,而厲旭只是在所有任務裡的其中一個過客,就算再對不起也只有抱歉了,對自己是什麼身份,為什麼而來,從滿爺授教的觀念以及多年下來的實戰經歷,圭賢比誰都清楚,能帶走些什麼,不該留下什麼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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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,厲旭喝醉了~這對他來說是很少有的失態,沒有找上任何朋友,一個人來到常來的這家小吧,沒有一杯接一杯的狂飲,只不過心情激發了腦細胞加速了酒精的催化。

(心很痛嗎?該用痛來形容嗎?本來就不該歸我所有不是嗎?)笑氣從鼻腔嘆出,厲旭諷刺式的在心裡自我安慰,含著一口紅酒噘咀慢慢送進了喉管,頂著舌頭的味蕾在口腔四周擠出紅酒帶出的酸澀....

從來就沒想過要靠酒來慰藉心裡的鬱悶,總質疑著酒真的可以拿來消愁嗎?

是啊~還真的可以呢~

茫茫的感覺就好像被打了一劑麻醉針。

然而,就算腦子被酒精攪和得陣陣昏眩,圭賢的模樣還是盪在腦海裡,這酒還是沒能為他把圭賢存留的畫面給沖涮掉。

厲旭靜靜沉思著,眼瞳呆滯了好一會,想再一飲才發現酒杯早已乾枯,提手再叫上了一杯酒,厲旭不貪杯的慢慢品嚐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重新倒了多少次,眼簾漸漸不聽使喚的無力往下垂擺,死撐的脖子不讓自己狼狽的將頭擱在吧檯桌

 

”厲旭,別喝了~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

突然身旁出現一個身影對自己說話,厲旭瞇著眼轉過頭瞥看一下~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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