圭賢.....
 
雖然是盼著有那麼一天,但等到人就在眼前時,感覺卻是那麼的虛實...
圭賢來找他?真的來找他?!是為他來的嗎?是.....?
 
傻傻愣在車上的厲旭還在問自己,這是多可笑,人就在眼前,下意識浮上的想法,盡是矛盾~
 
"厲旭。"
 
揪眶著兩眼傻,停下車,熄了車,開車門...
站在車門邊,厲旭不動雙腳看著圭賢步步走向他,已經站到面前的圭賢,厲旭的心很亂,很複雜,明明期待著,然而幾近二個月堆積的折騰,在這當下,人終於出現了,但他心裡一點喜悅和感動都沒有!
 
"你最近好嗎?"
 
多餘的一聲問,聽得厲旭心頭不禁哽滿了嗤氣,僅管這不過只是個問候...
但是二個月了,怎麼好過?
忍著情緒,厲旭不願回給圭賢任何回應,一僵一愣的扛著眼眶把臉拖向一邊,藏在角裡的淚他不要圭賢看見。
 
落進眼裡掛在臉上厲旭不屑的神色,圭賢看得很捨不得,刻在腦海裡的影像,他還在留戀充滿柔情的厲旭,而現在...
 
"厲旭,我...明天我要搬走了,不會再住在那裡。"
 
(搬走?決定搬回去了嗎?聽那個男人的話回去了嗎?所以...?)聽見這消息,厲旭心裡只有這麼個想法。
 
"我換了一個新的手機號碼,原本那間公司我也不會去了。你說你會再來找我,可是我...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後才會..."
"....."
"這張名片你留著,如果哪一天你想找我的話---"
"我不需要!"一昩憑自己所思所想的厲旭,不管是為了面子,還是為了他所以為的答案,冷情的話語他管不住,他很失望,心很痛,他不需要,他什麼都不需要,他只想要圭賢立刻走,馬上就走。
 
耳聽這聲,不再掛有的情,不再流露的愛,只見那雙看似仇視的雙眸?
圭賢的心也一樣很痛,很痛...
 
"要走你就走,走得愈遠愈好!不要出現在我面前,不要讓我再看見你!"厲旭緊緊拉鎖著眉間憤怒的拖出這口話。
 
厲旭走了,果斷的走進大樓,楚愣在原地的圭賢,目光沒有追隨那身背影,縱然內心有著千萬個呼喊,然而...圭賢沒有一絲一毫想拉住厲旭的念頭,他不敢,他能說什麼?他沒資格,厲旭這麼對他是應該的,他是該這麼做,是該離他愈遠愈好...
 
 
同一個夜晚,同一個地方,間隔二小時後。。。
 
管理處人員來電告知,樓下有位先生要求訪見,厲旭打開電視瑩幕轉至專設的影像監視台,從畫面裡厲旭看見了銀赫~
 
(他來做什麼?是為了圭賢而來嗎?)再次,厲旭又惱起各種猜想,也猶豫著去與不去的選擇。
 
去了,就能知道為什麼來。
不去,就沒機會知道,可是去了...又能改變什麼?
圭賢要回去了,而他和圭賢結束也已成定數了,不是嗎?
 
雖然這麼想,這雙腳厲旭還是踩出去了,拗不過被自己塞在潛意識裡的渴望,這顆心他還沒死~。
 
"Hi..."
"有沒有空?"
"嗯?"
"去酒吧,搭個小酒小菜邊吃邊聊,如何?"
"好。"厲旭沒有拖拉的一口就答應銀赫的邀約,平平靜靜的坐上紅色跑車,雖然會去哪間酒吧會聊些什麼他不知道,不過內心裡的期待騙不了自己,厲旭還是想聽聽有關圭賢的事。
 
酒吧---
 
"怎麼樣,最近忙嗎?"銀赫帶上問候持起酒杯向厲旭敬上手裡這杯酒。
"不忙,上班下班沒什麼特別。"厲旭平淡的說,回敬的酒杯只喝了一口,僅管絞痛的心頭裝滿了落漠與空虛,可他還沒有落得想借酒發洩的衝動。
"我想...你應該知道我想跟你聊些什麼吧?"
 
厲旭靜靜端起杯子,小口小口沾著酒喝,默不作聲讓銀赫把話接著說~
 
"要是介意的話,說一聲,我就不提。"
"你說吧。"
"嗯。"
 
話語頓下後,銀赫伸進外套拿出一包煙,很順手的取出一根給自己點上,自顧抽一口迂吐長長煙雲後,驚覺有些失禮,手亮煙包禮貌性的問著~
"抽嗎?"
"不了,我沒有抽煙的習慣。"
"現在不抽煙的男人少見了,不過看你的樣子,也不像會抽煙的人。"
"是嗎?那我試試吧。"聽著銀赫這番認為,像是被人把自己看弱了,厲旭伸出手夾帶賭氣的說
 
"呃...你還是別試了,要是給圭賢知道的話,會怪我把你教壞了。"忽見厲旭伸手做出要拿煙的動作,銀赫趕緊把煙擱回外套裡。
 
"放心,他不會在乎。"銀赫提上的名字不禁讓厲旭拉起了眉頭,端起酒杯屏著呼吸故作淡然的把酒吞入喉,吞下隱上心頭的揪刺,神色掛冷的把話說得毫不在意。
"你怎麼知道?你問過他嗎?"
"我為什麼要問他?"
"你沒問怎麼肯定他不會在乎。"
"他在不在乎跟我無關。"
"是這樣嗎?那...你知不知道明天他要搬走了?
 
聽著,厲旭依舊掛冷那張面容,手握酒杯悶吞一口烈酒,早已從圭賢口中得知的消息,知不知道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差別。
 
"看你這反應是不知道了?"
"我說了,他做什麼跟我無關。"強調著,厲旭把話說完隨即提上酒昂首吞飲,不論說出的這話,還是喝下的這杯,都充滿賭氣的意味。
 
"幹嘛要騙自己呢?你肯下來見我就表示你還在乎他,何必要說這種不襯心的話呢?"
"我見你是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,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!"憤憤的說出話,憤憤的把酒高飲,厲旭不自覺的把積在心裡悶了二個月的苦楚賭在這口氣上。
 
"怎麼會沒關係,我能救你這要感謝圭賢叫我跟著你,要不然你早就被..."
"....."聽著,銀赫破口拖出的事端,讓沒有心理防備的厲旭眼愣了,是尲尬也是難堪,糾結著,心愣著,把手一提昂首又是一杯。
 
"不好意思,我知道這事不應該再拿出來說,只是看你現在這種反應,我真是忍不住,就算翻臉無情也有個原因吧?"
"是啊,原因呢?他沒告訴你嗎?"
"呃...其實圭賢這個人很少會把自己的心事說出來,很多我都是看他反應還有心情去觀察,猜個大概而已。"
 
"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想替他說好話來教訓我!"對救過自己的人生這股氣,厲旭不想,可是他真的生氣,情路上誰不希望愛得完美,走得長久,而銀赫字字句句彷彿都在怪罪他的無情?!
桌上的酒杯,又一次讓厲旭框在手裡~似乎,厲旭沒有察覺到自己反複的賴著燒酒,杯杯把酒灌壓心頭隱隱竄爆的情緒!
 
"別誤會,我沒有教訓你的意思,我來也只是想告訴你圭賢要搬走的消息,希望你能去見他一次。有什麼不滿就說出來,就算以後互不往來各不相干也沒有遺憾了是不是。"
"我沒話跟他說。"
"你都不說他怎麼會知道?要是當中有什麼誤會,那不是很冤嗎?"
"無所謂了,冤就冤吧。"
"啊!不是吧,真的無所謂?"
"事實就是事實,沒什麼好解釋。"
 
"好吧,不提事實,提感情,再怎麼生氣還是誤會,總有感情吧!"
"有也都是過去了。"違背真心的話,扎刺的滋味厲旭當真難受,微微顫抖的咀唇,趕緊...厲旭把酒杯送上唇邊,沒有頓歇的乾至杯底,大口連帶那抹心虛一同吞到肚裡去。
"這麼容易?"
"他有他的生活...就當什麼都沒有過!"
"就這樣?你會不會把感情看得太兒戲了。"
"合則來不合則去,不過是各自回到自己的世界罷了。"
"呵呵~"爽朗的嗤笑聲,很明顯那是衝著厲旭的說辭不以為然,這口帶諷的笑聲銀赫一點也不隱藏。
 
"你笑什麼?"
"笑圭賢囉。"
"什麼意思。"
"瞧你說得這麼潚灑,圭賢還傻著為了一個已經不再把他放在心上的人每天喝個爛醉,你說這是多情還是傻b?"
 
說圭賢為了他喝個爛醉?
這一點都不真實,厲旭根本感受不到在圭賢心中他到底有多少份量?!
 
"我要是你就做得絕一點,讓他早點死心,不必浪費大家的時間。"
"是誰沒把誰放在心上?!他要是有心早就來找我了!"爭不過理智的事實,厲旭哄不了自己...
 
這麼的,酒杯裡的又進了厲旭的肚子,在心傷的情緒裡,厲旭一杯一杯不自覺的將自己淹沒在酒海中,漸漸的他感到眼皮愈來愈重,腦子愈來愈沉...
握在手中杯子裡的酒他沒法再喝下,他需要歇一會,他想睡覺,趴著還是躺著都好,他就是累,很累,不管是心還是身子都讓他覺得好累~
 
厲旭放下酒杯,也放過自己,擱著他還沒放下的心事,不再逞強的趴在桌上歇著,
過了些會,感覺有人把他扛起來,厲旭微微瞇開疲憊的眼皮,他知道是銀赫背著他走...
沒多久,才剛行駛的路上,厲旭的胸口突然起了悶,撐在胃裡的酒氣讓厲旭很不舒服,很撐,他很想吐...
 
能感覺車子慢慢停下來了,也感覺著銀赫在擦拭他的衣服,車上迷漫的酸味,還有身上的,厲旭很抱歉,讓人搞得這麼麻煩,想下車沒力氣,想幫忙拖不起沉重腦勺,這身子厲旭沒力氣掌控,也作不了主,束手無策由著酒精消化他僅剩的意識...
 
漸漸...浮在酒海中的厲旭不再掙扎,放輕身子靜靜的游入夢鄉~~
 
在夢裡,他看見了圭賢,真是圭賢...
沒想到會在夢裡相見,是自己太想念了嗎?
圭賢脫去了他的衣服,幫他沖著熱水澡,為他裹上衣袍...
 
寵溺的雙眸,圭賢流露好濃的感情對著他看,對著他笑...
厲旭好開心,好滿足,不管過去圭賢愛過誰,還是現在心裡放著誰,他只知道眼前的圭賢是愛他的。
 
輕輕的,圭賢騰出雙手抱起他,將他抱到了棉床,把滿呵護的拉上棉被蓋著他光裸的身子。
可暖暖的棉被不及圭賢身上的溫暖,他拉著圭賢,框住他的背身,賴著...輕聲細吐的對他說,他好想他。
 
夢裡的圭賢還是那麼溫柔,溫柔的抱著他,吻著他,撫摸他的敏感,溫柔的佔有他...
僅管已經過了二個月,這初嚐的滋味厲旭不會忘,夢裡...厲旭輕吐著一聲聲歡愉的呻息,他擁有圭賢,圭賢擁有他。
能不能永遠只停在夢裡?沒有理智,沒有顧忌,沒有選擇,沒有現實,只有愛...只有他和圭賢的愛。
 
唯恐下一刻從夢裡回到了現實,厲旭緊緊的抱著圭賢,他怕...他怕夢一醒貪有的溫暖和踏實就消失了,他捨不得,他不想離開圭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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