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叮咚~!
 
"這是青青幾天前托我轉交給你們的。"圭賢有意的支開讓厲旭順理帶著信物找上大云,而事實上以厲旭目前的感受,要面對赫哥是有些為難的,也有著尲尬。
"哦...謝了。"
"不好意思...瞞著你們,希望沒有造成你們的困擾。"
"怎麼會,你也是受人所托。"
"赫哥的...就麻煩你幫我拿給他了。"
"好。"
"那...我回去了。"
"嗯。"
 
話說了,東西也給了,可內心想說的話語還懸在咀邊,厲旭欲言又止的抿抿咀,厲旭莫奈的垂下眼簾,掙扎著,而後又毅然抬起頭,把勇氣推出口~"云哥,我...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。"
"嗯,問吧。"
"我想問你陳家揚和圭賢之間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?"
"為什麼這麼問?"
"中午圭賢看見新聞報導時,他的反應讓我覺得...好像有什麼。"
"這個我不清楚,我想~~你還是親自問圭賢吧。"
瞠著無助的眼眸,厲旭愣了愣,明知道沒可能還是想試著一問,顯然答案也在自己的意料中,暮然~厲旭深深覺得在圭賢身邊的朋友,一個也走不進。
 
沒好意思再纏著云哥,再不願也得煞住口,厲旭無氣的嘆一聲,在離開前留下小小的請求,希望云哥不要將自己過問的事告訴圭賢。
大云明確的點點頭,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,至於是不是真的不會告訴圭賢,厲旭已經沒有心力再去多想。
 
離開後,厲旭沒有回到家裡,一個人,拖著沉重的心情,走出了這棟大樓,這時後他真的需要走一走,逛一逛,打散腦子和心裡所糾結的團團鬱悶,還有那一顆無助的心。
 
不知走了多遠,逛了多久,腦子是清晰了,鬱悶也打散了一些,可內心的無助還是沒有退減。
厲旭停停走走的,從街頭走到街尾,再從街尾漫步回到街頭...
每每經過和圭賢一起逛過的商店,厲旭總會停下腳步望一眼,看一看,重溫著惜日的溫暖,還有和圭賢一起留下的甜蜜畫面。
 
鈴~~~隱約,口袋裡的手機震震響起,聽著這熟悉的鈴聲,厲旭知道那是圭賢的來電,
小愣愣的,厲旭拿出手機捧在掌心裡,看那螢幕上一閃一閃的名字,震著那顆無助的心起了絲絲暖意
 
"厲旭,你去哪了?"
"我~我有點餓,出來吃點東西。"
"對不起,剛才和赫哥一起去找青青,把時間給忘了,沒有告訴你不用準備晚餐。"
"沒關係,我知道你忙。"
"那你現在在哪?我去載你?"
"呃,不,不用了,我就在附近,走一會就到了。"
 
切斷電話後,看看時間...晚上9點...圭賢已經回到家裡。
知道這段時間圭賢和赫哥去找青青,厲旭難免想知道是否找到了人,更想知道...是否和青青還聊了些什麼...
不過再多好奇也都只能在心裡猜想而已。
 
回到屋子裡,這腳一踩進就見圭賢從沙發上站起身,掛著那雙依然有情的深遂向他走過來
"外頭那麼冷,怎麼出門不穿外套呢?"圭賢架起兩手握在厲旭兩邊的手臂來回揉搓著,就怕厲旭凍壞了身子
"我...我忘了。"厲旭吞吐地應了聲,感動圭賢還是這麼呵護著,就算背上滿滿心事,在他面前也看不出一絲苦悶。
 
心疼地,圭賢將厲旭往裡摟進,用自己暖暖的胸懷緊實地將人圈在手臂裡,撫撫背身牢牢地,踏實地抱了好一會,而後又牽著厲旭走到臥房,抽了件毛衣外套,呵護地為他穿上。
"這樣好點了嗎?"
"我不冷。"
"傻瓜,穿這麼二件就出門,怎麼會不冷。"
"只要有你在,我都不覺得冷。"語末,厲旭垂閉了眼簾,貼著圭賢身上的溫暖,他的氣息...於心裡默聲傾訴著(圭賢,如果沒有你,就算再溫暖,心都是冷的。)
 
這晚,厲旭的話很簡短,彼此的對話也不多...
在入夜裡,像這樣的賴在圭賢的身邊,靜靜窩在懷裡抱著他,默默地感受他還在他身邊,不知道他怎麼想,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,有好多話想說,可是卻又一句也說不出口。
 
二天過去了,圭賢不變那寵溺,一樣溫柔一樣有愛,一樣少不了虛寒問暖~
似乎,青青的存在並沒有影響了圭賢對他的愛。
可以當作什麼都不知情嗎?
厲旭不想改變,也害怕改變,始終自信著,緊握的掌心裡,只要不鬆開,誰也拿不走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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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輛賓士車,接著一輛跑馬,相繼駛進寬十米的門欄,車上的人個個掛著一臉嚴肅,走進了這棟豪華別墅。
走進客廳,二名西裝鼻挺的男子站在沙發椅背後,另外二名身穿便衣的男子則守在門邊,
而沙發前坐著一位年約60歲的男人,看似這屋子的主人...
 
"爸。"站在距離沙發三步前,陳家揚掩頭掩臉飄著兩眼心虛,沒敢抬起頭來看父親陳兆昇一眼。
 
二天來被新聞炒翻天的案件被控人陳家揚,在父親動用人脈與大把鈔票下,才得以從監理所保釋外出。
 
啪!一聲~
陳兆昇從沙發站起來,走了二步,提上那厚厚手掌,哽著牙根,擺亮那雙怒目,使勁揮落一掌,冷冷的拖出一聲斥責~"你還有臉叫我爸嗎?"
 
陳家揚沒敢回咀,垂頭遮臉做好任由處置的準備,等著父親來教訓。
 
"我是怎麼教你的,你想玩女人,有的是錢還怕沒得玩嗎?你犯得著下藥嗎?還傻到把自己錄起來?你腦子是不是傻了!"
 
默認著,陳家揚擺下那張羞愧,完全沒有辯解的念頭
 
"一次不怕,還來第二次?你以為每次都可以逃過一劫嗎!你等著被受審吧。"
"爸,不要~這是擺明陷害,你一定幫我,不然這個牢我坐定了!"
"怎麼,你知道怕嗎?明知道對方有鬼,你還上當?我該說你什麼?自作聰明?還是食髓知味?"
"爸,我不想的,是那女的一直引誘我,我才..."
"你當我傻了,畫面可是存在你的電腦檔,說被引誘誰會相信你。"
"爸,我───"
 
這時,叩叩二聲的屋門被推了開來,家傭帶進了一位頭帶鴨舌帽的中年男子,當然也打斷了眼前這對父子的對話。
 
"陳先生。"男子向陳兆昇簡易行了45度角的招呼禮,所擺之姿看上去不像是屬下職員,也不像是左右手,是誰呢?
 
陳兆昇對男子看了一眼,而又瞥了兒子陳家揚一眼
"聽好了,這幾天你給我安份的待在家裡,哪都別去!"瞪視著,陳兆昇冷冷的對兒子烙下一聲叮嚀的警告~
"知道了。"
 
語末,陳兆昇沒再多說,起身自顧走上樓,頭載鴨舌帽的男子,看見陳先生示意的眼神,默默跟上腳
 
"說吧。"
"陳先生,這是你要的資料。"男子抽出帶來的紙中,裡邊一份文件,擱至陳兆昇面前
"就這些?"打開文件,陳兆昇掛那冷漠的面容掃了一眼,對男子所附上的文件表示質疑
"初步從警方偵訊的資料上,現身的受害人目前只有三個,我各別追查這三人的住處,只有一個還住在登記的住址,另外二名已經搬離原住處,目前還沒能找到。"
"那原告呢?"
"原告就是這位,也是其中一個已經搬走的。"男子向前一步,伸手指著文件說
"查不到人嗎?"
"暫時是的。"
 
"那豈不是要看著我兒子上法庭?"
"別擔心,這名女子本身從事公關小姐,藝名青青,我想從她的經紀人追踪,應該不難找到她。"
"經紀人?"
"是的,他叫李赫在,在仁川有層樓房,人應該是住在那,我相信這位青青小姐一定會再跟她的經紀人連絡。"
"很好,那你就繼續跟經紀人這條線吧,至於其他找人的事,我再另外安排手下去追查就行了。"
"OK,沒事的話,那我先走了。"
 
男子離開了,陳兆昇拿起桌前的文件再看一遍,不否認兒子色迷心竅,但單從這位女子所從事的職業,想想在事隔半年,又招來相同的訴訟,陳兆昇開始有點相信兒子的說詞,也不免懷疑,似乎這名女子是有備而來?
 
離開的男子,在駕車駛出門這十米寬的門欄後,手機隨即來了一通陳兆昇打來的電話
"陳先生,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?"
"幫我查查那八名受害人裡面,看看有誰跟這位原告是親人關係,或是往來密切。"
"OK,有答案再告訴你。"
"嗯。"
 
是的,這是合理的質疑,倘若真是有備而來,這當中是否存在著報復的傾向?
陳兆昇當機立斷的朝這條線追查,也相信這答案在將來官司訴訟上,多少能夠幫助兒子找到一個破點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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